疫情之後　線上取代實體，學習大翻轉 ?

新冠肺炎疫情衝擊全球，國內雖受影響程度相較國外淺，但旅遊、觀光等特定產業波及仍不輕，不過，線上學習、遠距辦公、雲端服務等提供遠端服務的行業，可說是此波疫情的受惠者。國內許多招收外籍生的高等教育學校，因各國紛紛鎖國，無法如期來台上課，舉辦線上開學典禮、採實時線上教學，讓遠在國外的學生也能與本地生同步學習；教育部為讓防疫期間不停學，公私協力製作線上教學便利包，彙集教育雲及民間數位學習資源、工具與平台，提供教師數位教學與學生學習使用。

再看國外，如美國知名大學哈佛大學、華盛頓大學等也紛紛改為線上學習，不讓學生到校；英國劍橋大學自今年3月起改為線上授課，並已宣布自下學年起全面通過線上教學；曼徹斯特大學業已宣布下學年第一學期網路授課……。

既有的各線上教學平台也應此時機強化與優化服務，吸引更多用戶，如知名的Hahow好學校，舊客設施、參加各種社團等。而一些深入教育與學習本質的人士也認為，線上課程固然有其便利性與戶回訪逾3成，新註冊用戶成長1.5倍，整體平均使用時間也大幅提高了5.6成；協助企業打造線上課程平台的「Hahow for Business」服務，主動接洽的合作案成長2倍。真人線上教學平台TutorABC，上課數比去年同期成長近3倍。

很 多 人 看 好 新 冠 肺 炎 疫 情 對 人 類 帶 來 的 「 危機」，正好是促進數位學習普及化的「轉機」！那麼，線上課程可以就此取代實體課嗎？

很多學生其實對於線上、遠距的學習方式不滿意，除了學習知識之外，也是為了親身體驗校園生活，體驗老師面對面授課，享受校園內的各項好處，但無法取代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實體場域的體驗等。

這期封面故事，我們專訪分別在不同領域、不同形式經營實體課程有成的教育單位，如專為培育科技產業關鍵人才的工研院產業學院，民間的管理類課程起家、走到為職場個人提供知識課程的大人學，紛紛從實體跨入線上教學；以及從上世紀即投入網路、個人經營、線上線下課程並推的創業家于為暢，迎向這一波疫情帶來的學習潮，他們面對實體與線上課程，如何看待？又如何因應？對於學習者又有什麼樣的建議呢？

廣受關注職涯發展、學習成長議題的30-40歲世代歡迎的「大人學」，粉絲專頁已超過19萬粉絲，每年都有逾7,000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學員，所寫的文章廣被轉載，每篇按讚數都是數百起跳、數十至數百次的分享，開設的各類課程不乏秒殺課，至今仍有高達8成是實體課，其課程設計與想法為何？又如何看待線上學習這回事？

專案管理起家

在「大人學」的網站上，可以看到目前有36門課，含括職涯規劃、商業管理、人際溝通、個人成長及兩性關係等主題，面向非常之廣，特別的是，上課的學員幾乎是一面倒的男多於女，即使是「搞懂戀愛規則，學習關係雙贏」一類的課程也是如此，這與兩位創辦人的經歷背景有關。

張國洋（Joe）與姚詩豪（Bryan）皆是土木工程出身，但後來的工作都與專案管理有關，其後創業成立「專案管理生活思維」。時值2004、2005年，專案管理人大多考了PMP證照，但面對實務卻往往不知如何處理，而Joe與Bryan當時負責Oracle的企業等級的專案管理軟體工具，不單是熟悉軟體，也傳授該軟體在實務上解決什麼問題，他們同時還參與協助台積電、Acer、中油等知名企業導入，深入企業真實面對的問題。

他們一邊累積專案管理的實務經驗，一邊於2007年開始在線上寫文章，免費教大家專案管理怎麼做，長期下來，不少線上讀者寫信來提出需求，「你們要不要來開課？作為一個PM，雖然看了文章，還是有很多地方覺得卡卡的」，因為文章中所述及的都是單個點，看得懂，但實際應用還是需要系統化，於是2010年開始開課。這是「大人學」以專案管理的專業課程起步的歷程，從那時候起到今日，許多來自科技、軟體業的高階主管來上課。

成立大人學

Joe與Bryan在線上寫管理文章的同時，也旁及職場、生涯規劃、人際互動、思考、學習等主題，吸引愈來愈多的讀者，後來為了與專案管理專業區分開來，於2015年另外成立了「大人學」。

Joe這樣定義「大人學」：「裡頭都是如果我20多歲就知道，該有多好！」的事情。有很多的事情，如求職、職涯方向、理財、如何找到另一伴……等，學校未教，父母可能也不知道，大部分人是離開學校之後才發現這些對人生很重要的事情，有些人透過自行摸索、碰撞，找到出路或解方，但有高達6、7成的人也許專精在某領域，卻不擅長生活領域。

大人學的兩位創辦人就將摸索碰撞所找到的人生解方與心得，分享出來，因此「大人學」所開辦的課程，以「成為成熟大人該學的事」為主軸，吸引許多30-40歲的「大人」來學習。Joe分析課程之所以吸引此年齡層的學員，是因為25-30歲初出社會，經過幾年的時間，遭遇職場、兩性關係的碰撞，人生卡關後，才發現從學校、家庭學來的東西不夠用，而有學習的迫切。

經營出秒殺課的關鍵

大人學與其他教育機構最大的不同，在於所開辦的各種課程，並非單單傳授一門技術課，更重要的在於「學習用大人的角度看懂人生各類賽局」。

大人學的課程，並不追逐熱門，例如最近很夯的OKR、敏捷專案管理等課程很多企業客戶來問，雖然大人學也有，但希望課程能夠平衡的呈現優缺點。畢竟Joe認為任何一種管理方法一定有其優缺，但絕非一藥即解的仙丹妙藥。無論是個人還是企業的教育訓練，都是懷抱希望人生或公司能夠改善的目的，要達到此目的，新東西未必有幫助，也許舊知識就能達成。

Joe認為，教育訓練並非追逐熱門課程，
讓學習者能進步，才是真正的關鍵。

因此，有別於很多教育單位追求學員人數愈多愈好，大人學的課程，學習者未必能夠每報必上，教師會協助評估報名者是否適合該門課，只收符合需求、學後用得上的學員，在課程的招生文案也列明哪些人可能不適合上課。

Joe坦言，這也是一種口碑效應。對的人來上課，學得東西滿足期待，多會去跟別人分享；不對的人來，只賺得一時的錢，換得的卻是他的失望，轉頭也會告訴別人。這可說是大人學長年以來開出許多秒殺課的關鍵。大人學剛開始推廣且很受歡迎的一門課，是教知識工作者如何把專業服務賣出去。

線上課程的限制多　完課率低

實體課經營相當成功的大人學，也推出約2成的線上課。線上開課前，Joe做了很多的功課，發現大多數的線上課程多是將線下的內容搬到線上，做了影片的攝製、字幕、特效等等，但他的感受是：「這樣做，似乎並沒帶給學員同樣的效果。」自己買了一些課程觀摩，發現線上影片式學習的幾個缺點。

首先，許多講師並非藝人，用高倍數攝影機拍攝臉部的特寫，學員要長時間盯著講師的臉吸收知識，對於學習是一種干擾；其次，看影片需要騰出明確的時間，缺乏現場的互動要長時間持續專注，對大部分人來說是不容易的，影片多半看不完，造成平均不到10-20%的完課率。線上課程連完課率都極低，更遑論學習成效了。

Joe坦言，他自己也看不完學習影片，加上觀察許多課程平台取得的數據與反映，「這不該是線上學習的樣貌」，那究竟該是什麼樣子呢？又什麼樣的內容適合線上開課呢？Joe思索後重新定義，目前大人學只做語音課程，讓人可以一邊做事、一邊聽；複雜些的內容，或頂多加上投影片，「但堅持不讓講師露臉」。原因就在於語音課程，讓學員不用被固定綁在螢幕前面，讓大家能邊做事、邊開車、邊通勤同時聆聽。這種「順便」學習，反而能讓完課變得容易。

大人學的課程逐漸增加，講師群也逐漸增多，有些師資來自具備特定領域專業的學員，大人學團隊重要的能力之一，在協助這些專家將專業能力規劃成適合學習的課程。

線上無法取代的實體課程

大人學對於線上、線下課程有清晰的定義與區分。線上課程適合定義型的課程，聽課之後能夠從不知道變知道，屬於點狀、線性的知識。面狀的知識，如管理課程，得讓學員知道為什麼在某個時間點得做某項決定，須在課堂上體驗問題，以學得在什麼情境去應用，這必須實體課才能做得到。而且實體課學員的進步、學習情形，講師較能掌握得到，也容易取得學員的回饋。

「若無法了解學員的學習效果，無異於批貨販售的電商模式」，像Joe這類懷抱從事教育是希望給學員好東西的講師，若只是批貨售課，過不去自己心理的那道檻，因此特別重視學員學後的反饋，取代形式上的問卷，每個課都會成立社團，好讓學員在課後還可以討論，也追蹤學員的反應，取得課程改進的意見。

他直指線上課程無法取代實體課，例如談判課，談判的要點其實不難理解，大家看幾本書都能懂，但理解不一定能使出來，這是因為不知道應用的時機、條件等。實體課得以進行談判的實際模擬，學員唯有面對面談判，可以看到語言以外的東西，如肢體、前表情等，才會真的體驗知識應用的適用狀態，這樣才真的能把談判學會。此外，除了上課體驗、互動的差別之外，到一定年紀之後，上課其實也為滿足社交等需求。

疫情之後　線上學習更蓬勃？

但觀美國、中國等線上課程的興盛，因面積幅員廣大，上實體課礙於距離遠、交通時間長甚至需住宿，墊高學習成本，因此只能屈就於較差的線上學習體驗；Joe認為，台灣小，上課學員的經濟相對優渥，甚至結合休閒娛樂安排一趟行程，與國外的條件與情況不同，線上課程的利基削弱許多。

從另一方面來看，線上課程的蓬勃發展，反應的是科技帶來的快速巨變，普遍產生對未來的焦慮及知識的渴求。在新冠肺炎疫情之後，許多人認為線上學習將更蓬勃、更加速發展，Joe採保留態度。他覺得後續會怎麼樣，可能還待觀察。從疫情期間許多人囤泡麵的心理來解析，疫情帶來很多的不得不，但疫情之後大家是否還會繼續想吃泡麵呢？

線上課程的過去與未來

Joe認為，線上課可以作為體驗課的先備知識，卻無法取代實體課程。因此，雖然線上課可以省些時間，但向來重視學員體驗與學習效果的大人學，並不盲目大量開設此類型的課程。他話鋒一轉，犀利點出，「嚴格說來，線上課程並非新鮮事，早在我老媽的年代，每周固定時間就守在電視機前，看傅培梅教做菜，那就是線上課程的早期型態」。工具載體不同，解析結構形式，還真是沒兩樣！

從上個世紀至今，諸如空大、收音機、電視等開課，「並未實際翻轉實體學習的需求，只是提供大眾多一個接觸知識的途徑」。他提出線上課程要迎來根本性的革命，也許可以期待VR、AR的結合應用。

提供舒服的學習方式

無論線上還是線下課，Joe給學習者的選課建議，「搞清楚自己的動機」，若只是知識焦慮，挑便宜課程即可；若是真心想學東西，建議認真挑選適合自己的老師、課程，跟隨那位講師，找到讓自己能真正學會的途徑。

一般教育機構的學員大多是女多於男，大人學卻反過來，起初是因管理專業吸引較多的男性學員，其後在線上寫文章分享許多觀點，其風格理念吸引了更多的認同，在許多學員心目中，大人學並非只是開課的單位。

因 為 想 做 自 己 想 開 的 課 ， 選 擇 不 加 入 課 程 平台，而是自己獨立開課的大人學，原本就已經吸引不少海外學員特地前來上課，原本疫情爆發之前的今年度規劃，準備踏出國門，將實體課程帶到香港、澳門、馬來西亞……，雖然腳步暫緩，但走往海外的方向不變。

大人學是結合文章、實體課與線上課的知識平台，「希望讓大家得到舒服的學習方式」，Joe道出期望，讓學員上完課後獲得信心，得到新武器。

「一人公司」風靡創業圈與個人品牌經營者，書籍在台灣出版前就已實踐的于為暢，是國內引進「一人公司」模式的重要推手與成功實踐者，實現生活與工作平衡，他將親身實踐的經驗、工具和可執行步驟化為新書《暢玩一人公司》，及線上與線下課程，對於學習這件事，有什麼樣的觀點？又是如何面對不斷湧現的新事物？

拜訪生活與工作平衡的創業家

採訪《暢玩一人公司》作者于為暢，是一趟特別的經驗。熱夏的豔藍天空下，我們來到台中郊區，走進一棟聽得到鳥鳴、感受得到微風的別墅裡，客廳有他親手勾織的毛線球和沙包，平素晚餐後拿來與女兒玩拋球。與一般對創業家的印象很不一樣，高大的于為暢日常就在這樣舒適宜人的居家環境裡經營他的一人公司。

目前他手上有兩門行銷的線上課程，每季開辦的實體課程「個人品牌大帝國」，並推出「完全訂閱制」。

從自身的實踐　發展多元課程

「Email行銷超能力」，是他將花很多金錢、時間鑽研並實踐的方法，從情境深入到深層心理學，解析從概念到實際應用的課程；「MailChimp行銷必修課」是向《一人公司》作者保羅‧賈維斯（PaulJarvis）取得的正式中文獨家授權的代理課程，傳授利用MailChimp經營網路事業，打造Email自動化銷售流程，以創造營收、提升利潤，所有課程都已翻譯成中文，配上中文字幕。

很多人對Email行銷的效益存疑，但于為暢以親身實踐的成功經驗，來傳授心法和工具。目前台灣仍少人使用的Email行銷，並未被發揮最大效益，「覺得不好用，是因為知識量不足，不知如何好好用」，因此他近期將教學主力聚焦在Email行銷上。

「個人品牌大帝國」實體課，傳授實用的方法，教學員創建自己的品牌，創造商業收益，在此知識經濟時代，引導學員將自己的專業知識或專長「商品化」，讓讀者、粉絲或客戶「漏斗化」，找到適合自己將品牌變現的方式。

於去年中上線的「完全訂閱制」，是他一直以來從矽谷等新創、新事物蓬勃發生處取得的最新訊息與知識，學習速度快的他將之迅速吸收轉化，把「能賺錢的知識」分享出去，每日早上8點寄出一封載著「知識乾貨」的電子報；目前超過200個訂閱戶，多為企業主、部落客等。

開課的定位　購課的心理

于為暢認為實體與線上兩類型課程的區別在於，實體課程以傳授心法為主，而線上課主要為實作內容、數位行銷。他透露，目前的線上課「Email行銷超能力」，過去曾開過實體課，其中教授使用ConvertKit工具，學員對於數位工具的熟悉度不一，一樣的教學內容，有些人早已完成步驟，希望多學一些，有些人卻努力追趕進度，落東落西，學員間的程度落差易影響學習效果。因此，他認為課程有關於實作，尤其是數位工具方面，在線上開課更為理想。

其次，有些人認為花一整天的時間上實體課，成本高，例如企業主，相較之下他們更願意上線上課程。不過有趣的是，他觀察實體與線上課程都購買的學員，其線上課的使用者行為，約1/3上完課，1/3上了部分的課程，1/3是買了根本沒打開。

他哈哈笑稱，自己也屬於後面1/3的一員；他分析這種購課心理，類似買書卻置於書架上不看，購買遊戲主機和遊戲卻沒玩，知識買回來就有「擁有感」。他觀察到，愈有錢的人，愈有這種傾向；窮學生或好不容易籌出學費來上課的學員，愈珍惜知識的取得，完課率愈高。

網路初接觸　篤定自己的未來

于為暢開設的課程，與他個人經歷脫不開關係。1996年左右，他與網路初接觸，就篤定這是自己的未來，當時他是個心理系大二、大三的學生，自從他看書自架網站，利用網路賺到美金，讓他以為網路賺錢很容易，如今回首，他笑稱這是錯誤印象的起始點。

也許對許多人來說，網路賺錢不是那麼輕易，但想法多、腦袋靈活、有行動力的他，確確實實趁網路發展之勢而起。當時台灣還沒什麼網路工作，他第一份工作是紡織業務，3個月就達到千萬業績；2001年進入港商PCCW做網路工作，約7、8年後網路泡沫化受波及，他回政大讀IMBA，其後輾轉數個網路公司；約2005年，與朋友合作創業做運動網站，向知名運動行銷公司爭取投資，對方反而希望他進自己公司開創新部門。

其後擔任澳商EmailCash台灣區總經理，管理10多名員工，在這過程中，他發現當員工愈來愈多，即使自己再親和，隔閡無可避免，而最有興趣的工作也離自己愈來愈遠，大部分的時間心力都耗在管理營運上；並且苦心栽培的人才成熟後都選擇離開，他體悟到真正的人才具備不斷成長的特質，最後多會選擇創業，6年後，一直懷抱創業心的他也選擇出來創業了。

開課的背景　有意維持一人公司

創業前2年，他擔任多家企業顧問，並開設公開班，教部落客如何賺錢，後者與他身為第一批投入部落格寫作的歷程有關，長年寫部落格文章的他，於2008年前後籌辦「百萬部落客」競賽。2015年之後靠經營部落格與相關事務營收500萬，來到2017年的直播元年，廣告業主的部落格預算普遍下降，他從部落客的經驗與發展抽取觀點與經營方程式，推出「個人品牌」概念並開設相關課程，學員的來源更為擴大。

初創業時，他曾聘過員工，後來發現善用外部資源與合作，能創造更佳的品質與效率，而且為自由而創業的他為了管理員工，卻反過來被「逼」回辦公室坐鎮；於是他選擇將公司「瘦身」，維持「一人公司」的模式，將時間充分用在最有興趣的創作與研發產品上，維持工作與生活間的平衡。他的事業經歷與能量，轉化為陸續開出的各項課程。2019年初，線上課程的經營，讓他實現「做一樣的事，賺更多的錢」。

疫情期間停開實體課的于為暢，觀察到線上課程有增多現象，甚至出現如何做線上課程的課，可見疫情確實影響了線上課程的發展。

心理學出身　架構並實現自己的人生觀

回首一路走來的經歷，于為暢認為心理學的背景，讓他充分了解自己，清楚想要與不想要，知道自己3年、5年、10年後的未來，讓他能踏實達到自己的目標，「活出更好版本的自己」。

他清晰反省與思考，架構自己的人生觀，諸如「人愈老，應該經驗、知識愈豐富，應該愈賺錢，但為什麼整個社會不是如此？」、「愈老愈有智慧，智慧應該轉換成現金」、「要做會累積的事情，如數位資產、群眾」、「如果你爸媽了解你在做什麼，表示你從事的項目必定很傳統」……。

曾有很多機會到竹科工作卻因不想過著加班的人生而婉拒的于為暢，特別給我們科技讀者一番提醒，「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是要工作、還是要生活？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還有更多面向，包括也許不能賺錢、卻能平衡身心的興趣，別讓自己過成殘缺的人生」！

線上課程的未來趨勢

于為暢認為，代理國外的線上課程進來台灣，將是未來的趨勢，代理保羅‧賈維斯的「MailChimp行銷必修課」就是他的實踐，他又再次走在台灣風行之先。

他以資深網路人的眼光解析線上課程的未來發展，當一個產業逐漸成熟，一定會出現平台，例如部落格、電商等，由平台去決定誰放首頁等的資源分配，線上課程也不例外，這幾年許多課程平台出現，使用介面也愈發優化，然而，他預估約3年後或更快，就會有一批老師不再依附平台，將出走架站經營自己的課程。

于為暢既已前瞻此趨勢，就跳過進出平台這一段歷程，直接在自己的網站開設線上課程。他認為，架站自立開課者有幾個特性，首先是清楚受限於平台的諸多限制，許多授課的點子無法100%的實現；其次，平台課程定價有個區間與上限，難容高價課程。

目前他已經營出一群死忠的鐵粉學員，他推出的所有課程都買單。雖然如此，但他建議，「買知識，是要買對，而不是買到」！

_{【原文刊載《科技生活雜誌》2020年4月號 222期；科技生活新聞網】}